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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古青年 解读 传承着文明

发布时间:2020-12-20   来源:网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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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千年来,躺在地下的历史遗迹没有选择任何人去发现它们;而今天广大的青年带着崇高的目的、求知的心灵,主动选择了历史遗迹,与先人对话,为今人作答。这项工作意义非凡,因为人们要知道往哪里去,首先得知道从哪里来、为何而来、怎么来。

考古工作要穿越“时光隧道”,解开古代文明的“密码”,无疑是艰苦的。考古行业的年轻人常常要到野外参加调查和发掘,短则一两个月,长则半年一年持续在外,他们中很多人拼起来时甚至忘却了休息日和节假日,只在下雨时调整休息。发掘的地点常常是农村,从租房子到日常生活细节,从协调地方各级关系到工地管理和发掘质量,都需要亲力亲为。考古青年在祖国文化建设的第一线体验着最实在、最实际的酸甜苦辣。

他们的眼睛非同寻常——那是代表当今人类,看到先人遗存的第一双眼睛。

他们很年轻,却天天与人类社会最古老的事物打着交道。他们拥抱科技与时尚,却心甘情愿舍城市之繁华而取山野之寂寥。他们面对的是残垣断壁、砖石瓦砾,却能从中解读出无穷的奥妙。

他们是考古青年。别人眼中的“酷炫神秘”,他们早已习以为常。

谈到与考古的结缘,考古青年们十分坦诚:有的是因为一颗好奇心,有的是因为机缘巧合,当然也有不少人是“误入桃花源”——被调剂到考古专业,经历了迷茫,最终对考古“日久生情”。

“我从小常在野外玩耍,喜欢无拘无束的感觉。当时志愿里和野外工作有关的除了地质就是考古,我报了考古。”新疆文物考古研究所副研究馆员王永强说,他对考古专业是“一见钟情”。

上下求索,这是考古青年的浪漫主义。在他们眼中,考古是一门“缺憾”的学科,收集古人留下的残缺信息碎片,复原历史整体,如同管中窥豹,具有不确定性。想象与实证的交互,一次次刷新着人类对自身的认知,也是追寻者的乐趣之源。

“说实话,当初考古不是我的第一选择。”南京市考古研究院副研究员陈大海坦言,“可后来,一切积极因素在我求学和职业生涯中萌发。”

“收集实证、分析、得出结论,然后新证据出现,结论得到证实或被推翻。”北京大学考古文博学院助理教授邓振华说,这一过程痛苦又甜蜜。

邓振华的研究方向是植物考古,关注水稻的驯化史。此前,河南八里岗遗址发现了当时最早的驯化稻证据,距今8500年。他曾认为,长江下游水稻的驯化基因或许源自长江中游。意外的是,近期他在与浙江义乌合作的一项研究中发现了距今9000年的驯化稻。这不仅暗示了长江下游内部不同区域间水稻驯化过程的差异性和复杂性,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稻作农业起源的模式问题。

“结论被推翻,当然会有挫败感,但从另一个角度看,这是好事,让我们不断修正结论。证实或推翻,不论是哪种结果,我们一直在前进。”邓振华说,“对未知的推理,足以吸引一群人。

让文物活起来,讲好文物背后的故事,是光荣的历史使命。作为文物的发现者、保护者和研究者,考古工作者每天接触的是先民们创造的不同时代、不同质地和不同形制的文明结晶。它们凝结着古代先民的技术和艺术,蕴藏着丰富的历史信息和文化遗存。通过自己的日常工作,深入挖掘文物背后的价值,让优秀的文化遗产得到传承和弘扬,就是属于一代年轻人的光荣。

图说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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